三把壶排排队，拍了四张照片。
都是德钟，都是剑流，出自同一位老师。年份不同，泥料不同，用的年头也不同。
剑流是壶嘴的说法。嘴是直的，出水如注，收水也干脆，不拖泥带水。德钟是壶身的说法，身子像一口小钟，端端正正，放桌上稳稳当当。
三把壶之间相差三年。时间在这三个小家伙身上留下的印记各不相同，颜色深浅不同，光泽也不一样，养出来的包浆一眼就能分出来。
左手那把刻了字。在明明德，在亲民，在止于至善，《大学》开篇的三句话。字是刻上去的，包浆是养出来的。
三把壶排在一起，个头差不多，脾气各不相同。